竟到时候要修路的话,也需要采石场。”
苏星晖道:“当然可以开一部分采石场,我认为,可以留下几家规模比较大、比较正规的国营采石场,而那些小型的私营采石场,最好还是趁这一次的机会,都给他们关了。”
凌安国点起了一支烟,慢慢的抽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星晖的话。
苏星晖道:“凌县长,前些天出事的大石乡那家采石场,对环境的破坏就太大了,我去看过,那天他们放炮炸的那座山头,本来是大石乡有名的景点,名叫鹰嘴崖,是一只活脱脱的老鹰,可是现在,那只老鹰的嘴已经被炸没了。项总就曾经跟我说过,说这些采石场毁掉了不少景点,要是再这么下去,这些地方都没有开发的价值了。”
凌安国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那天那个采石场放炮炸的那个山头,就正好是老鹰的嘴啊,可是那个凸出的鹰嘴,已经被炸掉了,换成了钱,但是这对当地风景的损坏,却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
昌山全县有七八十家采石场了,而且新的采石场还在不断增加当中,如果不监管的话,估计全县每一座山头都会开上一家采石场,到时候,如果采石场开到了八卦山、隐龙山这样的著名的名胜古迹,那该怎么办?就任他们把全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