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生笑道:“万厅,您也不能这么瞧不起我吧?我认为我在画画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我给嫌疑人模拟画像还是画得很不错的。”
在座几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万益民笑道:“这个谢林生啊,模拟画像画得再好,那也不叫艺术啊,一幅能卖一万多?”
苏星晖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模拟画像画得好,能够对抓住犯罪分子提供帮助,那价值也未必就比真正的艺术品低了。”
谢林生正色道:“苏书记,冲着这句话,咱们俩以后就是知己了。”
苏星晖笑道:“好,那咱们以后就是知己了。”
几人聊了很久,苏星晖跟谢林生倒是聊得很投机,虽然两人都没有直接提起昌山县的工作方面的话题,可是苏星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在昌山县的工作上遇到了麻烦,需要谢林生支持的话,一定能得到他坚定的支持。
这天下午,万益民留两人在自己家里吃了一顿饭,三人好好喝了一顿酒,万益民和谢林生都是好酒量,不过苏星晖的酒量更是深不见底,最后,一人喝了一瓶白酒之后,苏星晖说:“今天就喝这么多吧。”
万益民和谢林生看到苏星晖行若无事的样子,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他们虽然酒量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