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说的苏星晖当然能想象得到,这种揭盖子的事情,自然是要得罪人的,而且要得罪一大批人,压力自然大了。
翁国英淡淡一笑道:“这也没什么,大部分压力都是陆省长帮我承担了。”
苏星晖道:“那这些质量存在问题的堤段,现在已经开始进行维修了吧?”
翁国英点头道:“对,所以说,这一次的检查进行得还是很及时的,正好可以趁着汛期之前的几个月,对这些堤段进行维修,汛期来了,也不至于手足无措了。”
苏星晖点了点头,他的心中总算是放松了一点儿,两年之后的那场大洪水,一直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苏星晖问道:“哪些地方的堤段有质量问题?处理了干部没有?”
翁国英道:“冈州、清阳、易阳,包括江城的部分堤段,都有比较严重的质量问题,处理了一批相关责任干部。”
翁国英讲起了哪些地方的堤段有问题,处理了哪些干部,他说的那些问题触目惊心,什么水泥钢筋标号不足都是小儿科了,他见过最胆大妄为的一个地方,居然在本应该灌注混凝土的沉箱里灌上了烂泥,就那样沉了下去。
翁国英沉痛的说道:“我真想不通,这些人的心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