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桌上,执大号羊毫,一挥而就,上联“政惟求于民便”,下联“事皆可与人言”,上款“书赠顾山民伯父雅正”,下款“晚进苏星晖敬书,丙子年庚寅月戊子日”。
顾山民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还说生疏了,可是这幅字写得古意盎然,大气磅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让人看了就觉得精神一振啊!比我那笔字强得太多了,怪不得的老师说天赋好呢!”
陆正弘不便当着顾山民的面夸赞自己的准女婿,不过他也是颔首微笑,显然对这幅字也是很满意。
于静娴也是微微点头,她看向苏星晖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苏星晖道:“献丑献丑,顾伯伯您言重了!”
顾山民看着这副对联,有一些爱不释手的样子,他点头道:“行,明天我就把他挂到我的办公室去,让每个去我办公室的干部都看一看,想一想。政惟求于民便就不容易了,想要做到事皆可与人言,那就是难上加难了,几近于圣人了,希望我能接近这个境界吧。”
苏星晖心中都有一些惭愧,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做到事皆可与人言啊,至少他重生的这件事情,对谁都不能说,哪怕是陆小雅。
陆正弘心中也是暗暗为苏星晖高兴,顾山民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