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教诲我说,让我一定要多为老百姓做一点事情,这样才对得住被我荒废的天赋。”
顾山民道:“秦劼教授啊?那可是湖东省的国学泰斗,德高望重,我也很敬重他,他说得很好啊,他说荒废的天赋是不是就是说在书画方面的天赋?”
苏星晖点头道:“是的,还包括国学方面的,本来秦老师是想让我毕业之后跟着他做学问的,可是我却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这让我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顾山民道:“的书画方面的天赋确实很好,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省美术家协会的会员,不过,现在走的这一条路,对国家对人民的贡献也许会更大。”
苏星晖道:“希望如此吧。”
顾山民又道:“我听说在昌山县干得很出色呢,才去了一个多月,已经打开了局面。”
苏星晖道:“顾伯伯,我也不敢说干得很出色,就是我觉得时间总是不够,昌山县要想摆脱目前的困境,必须要只争朝夕了,所以我不敢耽误时间,把每一天都要利用起来,争取每过一天,昌山县都有一个不同的面貌,所以现在昌山县的工作进展还是比较快的。”
顾山民道:“说得好啊,只争朝夕,如果我党的干部都有这样的紧迫感,那我们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