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沈大兰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情景喜剧,沈大兰笑得前仰后合,不过沈大友可笑不出来,他在那里抓耳挠腮的。
看到李伯堃回来了,沈大友连忙起身,接过了李伯堃手上的公文包道:“姐夫,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李伯堃闷哼一声道:“我说大友,那个侄子也太混蛋了吧?干嘛非要得罪人?把别人得罪得狠了,别人死咬着不让们开工,他还占理,我有什么办法?”
正笑得前仰后合的沈大兰听见这话,有些不爱听了:“好个李伯堃,什么叫他那个侄子?他的侄子不也是我的侄子?我的侄子不也是的侄子?跟我们撇得这么清干嘛?”
李伯堃道:“不就是那么一个意思吗?反正这个侄子太不懂事,这次把人得罪狠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好办了。”
沈大兰道:“不就是一个镇里的书记吗?跟还差着好几级呢,可扎扎实实是他的领导,有什么不好办的,未必说话他还能够不听的?跟他说是给他面子,不给他面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