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来的干部,以后镇里到县里办事都搞不好没那么顺利了。”
苏星晖盯着马升道:“镇长,知道我在彭家湾镇当镇长的时候,全镇一年的招待费用是多少吗?”
马升摇了摇头。
苏星晖道:“一年不到三十万。”
“不到三十万?”马升大吃一惊,彭家湾镇一年的产值比昌山县一个县的还多,可是一年的招待费就这么一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苏星晖道:“不相信吗?”
马升摇头道:“相信是相信,就是觉得有一些太不可思议了。”
苏星晖道:“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该用的钱就用,不该用的钱就不用,仅此而已,只要严格执行制度,不管是谁都能做到。”
马升无言以对。
苏星晖道:“镇里的财政收入都是从哪里来的,镇长应该比我更清楚,是向老百姓一分一分收起来的,也许们吃一顿饭的钱,就是一户农民一年的纯收入,这样的钱,们也忍心吃得下去吗?”
马升低下了头,不过他的低头也许是为了掩饰他眼神里的不以为然。
何必唱什么高调?哪朝哪代不是这样的?不吃农民的吃谁的?难道吃自己吗?
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