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山路,苏星晖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到下铺乡的班车一天就两趟,一趟要两个多小时了,在这样的路上,想快也快不起来啊,两个多小时能开到就算不错了,要是稍微出点什么意外,弄不好三个小时都打不住。
车上不但拥挤,而且乘客们绝大多数都是山民,虽然山民淳朴,可是这也意味着他们没什么文化,他们在车上旁若无人的大声说话,抽着那种极其呛人的叶子烟,有的还带着鸡鸭等活物,那气味别提多难闻了。
苏星晖和魏鹏飞还好,魏鹏飞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而苏星晖的适应能力也很强,他们都还忍受得住,可是程红丽就有些受不了了,她本来就被这班车的颠簸给弄得很不舒服,再加上车厢里刺鼻的气味,她的脸色煞白的。
幸好她坐的座位靠窗,苏星晖便去帮她开窗,不过这车窗几乎锈死了,很难开,苏星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一股清凉的山风吹了进来,这才让程红丽舒服了一些,她的脸色也好看一些了。
看到程红丽这个样子,苏星晖不禁暗自后悔,早知道就该接受凌安国的好意,让他派一辆吉普车了。
倒是苏星晖让座的那个老奶奶看到程红丽的样子,她大声对着那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