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来偿还的话,那对县里的财政压力就小多了,每年勒勒裤腰带就出来了,而且,道路修好了,对县里的经济也是一个很大的促进啊。
凌安国点头道:“那是当然,小苏,只要能够筹集到这笔资金,就是昌山全县人民的大恩人呐!”
苏星晖摇头道:“凌县长,我不需要昌山人民把我当成大恩人,我的信条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既然我现在是昌山县的干部,我做这些事情就是应该的。”
凌安国兴奋异常的搓着手道:“这太好了,这太好了!”
凌安国是个黑脸膛,皮肤粗糙,骨节粗大,特别是他的双手,手指上都有着深深的皴裂,他搓起手的样子,像极了一位老农,不过他这一副真情流露的样子,倒让苏星晖看得顺眼些。
苏星晖道:“凌县长,我还有个要求。”
凌安国道:“小苏,只要能把这条路修好,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苏星晖道:“公路修好之后,要严格控制那些超载的石料车通行。”
提到这个话题,凌安国一下子沉默起来了,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其实,昌山县到峪林市的那条公路,是十几年前修的,昌山县对这条公路非常看重,一直把它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