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野味养殖呢,敢说不吃野味?”
薛兴原的语气已经有点重了,不过苏星晖依然微笑道:“薛书记,那是养殖的野味,是有许可证的,跟这野味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薛兴原闷哼道:“果然,这意思就是说,世人皆浊独清是吗?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们这些人为伍?明说就是。”
苏星晖道:“我不明白薛书记的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
薛兴原道:“如果没有这个意思,就吃,这些东西我们吃得,未必就吃不得?”
苏星晖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可是他坚定的摇了摇头。
薛兴原简直要出离愤怒了,他在昌山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正准备发作,凌安国道:“薛书记,小苏他不吃野味就算了,别逼他,小苏,跟薛书记敬杯酒,就当赔个礼。”
赵通也道:“是啊,薛书记,小事一桩,算了算了,苏星晖同志,给薛书记敬杯酒吧。”
凌安国是昌山县里薛兴原唯一要给面子的一个人,再加上赵通的面子,薛兴原也就没有发作,他盯着苏星晖,等着他敬酒。
苏星晖知道凌安国和赵通也是好意,他不想今天第一天来昌山县就闹得太僵,敬杯酒又如何?于是,他端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