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防五十年以下的洪水标准,要是真发了大洪水,情况不容乐观啊!”
苏星晖道:“江城境内的堤段情况应该还不差吧?”
翁国英摇头道:“说实话,还不如们上俊县境内的堤段,这一路看来,还只有们上俊县境内的堤段情况最好。”
苏星晖道:“我们上俊县这两年的冬天都在对江堤进行加固重修,也算是这两年上俊县的财政状况比较好,而且上俊县历史上受水患之苦久矣,对修堤之事,向来不敢怠慢。”
翁国英道:“难道就们上俊县受水患之苦久矣?那些地方就没受过水患之苦?说到底啊,还是地方官员是不是把老百姓放在心上。”
苏星晖默然摇头,翁国英的话是一针见血啊。
翁国英道:“长江当然是我湖东省的母亲河,几千年来,我们湖东的老百姓都是受长江哺育,可是我们又是怎么对待这条母亲河的?大肆砍伐树木,让泥土不断流入长江,又围湖造田,让长江的负担越来越重,这样下去,长江怎么能不由温顺的母亲河变成一条肆虐的恶龙呢?”
苏星晖的前世今生,不知道上过多少次江堤,他当然知道,当平时温顺的长江,在狂风暴雨的助纣为虐下,变成肆虐的恶龙会有多么狂暴,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