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苏星晖也不说话,他又给翁国英倒上了一杯酒,跟他喝了一杯。
翁国英道:“可惜啊,不在我们清西,清西那么好的一块地方,不比们上俊县差,全都被那群败家子给败了啊!”
苏星晖笑道:“现在那群败家子已经倒台了,以后清西会越来越好的。”
翁国英摇头道:“难呐,谁知道继任的又是什么人呢。”
苏星晖知道,翁国英这是对官场已经有些失去信心了,不过,对官场又有几个人有信心呢?前世的自己,不也跟翁国英差不多吗?变得有些愤世嫉俗了。
不过,苏星晖还是要让翁国英振作起来,他还需要翁国英做大事呢,如果他不能振作起来的话,就算他调到了省水利厅,也发挥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苏星晖道:“翁大哥,其实,官场跟社会是一样的,有坏人,当然也有好人,而且好人还是比坏人多的,不能因为们清西县出了几个坏人,就把所有的人都给否定了。”
翁国英默然半晌,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翁国英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清西县的那些腐败分子绳之以法,为了这个愿望,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让母亲卧病在床,还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