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苏星晖的房间里跟他来了一场促膝长谈。
苏星晖道:“姜师兄,一个人来清西县采访调查,就一点儿也不害怕?”
姜朝阳苦笑道:“我哪想得到他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啊,那一次他们想要向我贿赂十万块钱,让我放弃这一次的采访调查,可是被我拒绝了,谁知道他们第二天晚上就找了一个小姐过来对我栽赃陷害,把我拘留了。”
苏星晖道:“那在拘留所里受苦没有?”
姜朝阳道:“当时在拘留我的时候,我就反抗了,他们很给了我几下狠的,打得我的肋骨都差点儿断了。”
说到这里,姜朝阳将自己的衣服拉了起来,果然,他的左肋上还有一片青紫。
姜朝阳又道:“在审讯的时候,我不肯在笔录上签字,他们就硬拉着我的手,在笔录上摁了指印,我拼命反抗,他们差点儿没把我的手给弄断了。”
姜朝阳撸起衣袖,他的右手腕上还有一道乌黑的印子,都过了几天了,这道印子还在,可想而知,当时的印子有多深。
姜朝阳道:“在拘留所里,他们找人挑衅我,跟我发生冲突,我晚上被人蒙着头打了一顿,现在我的背上还火辣辣的疼。”
就这样,姜朝阳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