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利益,经常大打出手,还欺男霸女,鱼肉乡里,把个好好的清西县,弄得乌烟瘴气的。”
“万书记您可以到大街上看看,大街上那些豪车,都是这些人买的走私车,他们天天喝了酒吃了摇头丸在大街上胡来,飙车,泡妞,打架,闹事,弄得人心惶惶的,清西县这几年发生过许多恶性案件,可是那些肇事者都逍遥法外,最多弄个替罪羊顶罪,再出点血就摆平了。”
“还有贪污受贿的事情也多着呢,在咱们清西县,这些官位都是明码标价的,一个股级干部最少两万,一个科级干部最少十万,谁有钱谁就能当官,光他老段家,在县里当官的就多如牛毛,在市里还有不少,也是拿钱塞出来的,您说他段家在清西县里的地位怎么会不稳如泰山?”
“以前县里还有不少人去举报、上访,可是凡是举报、上访的人,都遭到了他们的打击报复,举报信寄出去,一封封又回到了他们的办公桌上,举报人被开除公职,遭遇殴打,甚至被栽赃陷害,有的还被诬蔑成精神病,不但他们自己,他们的家人也是这样啊!”
说到这里,翁国英实在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眶里又泛起了隐隐的泪光。
苏星晖神色凝重的说:“翁大哥,的家人也遭到了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