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吴嫂的话,苏星晖和章斌总算弄清楚了,姜朝阳完全是被陷害的,他根本没有嫖娼,这让他们心里有了底。
苏星晖又说:“吴嫂,那们这里的公安也太黑了吧?这样陷害别人,他们为什么要陷害那个人呢?”
吴嫂道:“那个人得罪了人,他是一个记者,可能采访了一些不该采访的东西吧,所以公安才会这样做,们又不是记者,没人会这样对们。”
苏星晖疑惑的问道:“不会吧?他们连记者都敢陷害?就不怕被拆穿?”
吴嫂道:“可能他得罪人得罪得狠了吧,一般是不会这样的,们只要在这里不得罪人,保没事,我们招待所跟公安的关系好得很,就算们有什么事情,我们招待所也能帮。”
苏星晖道:“说的是真的?不会哄我们吧?”
吴嫂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会不会,我说的肯定是真的,我跟说,整个清西县没有比我们这里更干净更安全的招待所了。”
苏星晖这才道:“那好吧,我就信一次,就先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就马上搬走,得把钱退给我们啊。”
吴嫂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出了问题我们包赔。”
苏星晖和章斌回到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