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今天我们在街上转了一天,倒是有了一些收获。”
徐玉甫道:“哦,们有什么收获?”
苏星晖道:“我们打听到段书记的侄儿段双利自己开了一家什么双利公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江堤工程,就是他承包的吧?”
徐玉甫点头道:“猜得没错,这江堤工程,就是他承包的。”
苏星晖又道:“还有,今天我们住的招待所,就是姜朝阳住过的招待所,从招待所老板的嘴里,我们知道,那天姜朝阳被抓,完全是栽赃陷害,小姐是公安带去的,她自己脱了衣服往床上扑,后面有人拍照。”
徐玉甫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道:“唉,这些人太不像话了。”
这件事情是清西县公安搞出来的,徐玉甫无论如何也是清西县的副县长,不可能听到别人说这个他还无动于衷。
苏星晖问道:“徐哥,那边有什么收获没有?”
徐玉甫道:“我已经让我信得过的人去查去了,让他们查翁国英在哪里,不过现在难度很大,据说县里也在找翁国英,这次找到翁国英的话,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住院,所以翁国英现在很警惕,躲得很严。”
苏星晖冷笑了起来,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