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说的是新河方言,又看到苏星晖的车是清阳车牌,他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他接过那根烟道:“要撒尿可以到那边的树林里撒。”
苏星晖点头道:“已经撒完了,那老哥忙着啊,我们走了。”
苏星晖跟护堤员告了别,便跟章斌一起上车走了。
开出了一段路,章斌道:“星晖,行啊,连清阳话都会说。”
苏星晖道:“我说的是新河话,跟清阳话差不多,新河县就在我们上俊县对面,他们的话我听得多了,我说的新河话,新河人都听不出来。”
章斌感慨道:“咱们这一趟来的,就跟搞地下工作一样了。”
苏星晖道:“章斌,可得做好思想准备,咱们这一次,就得跟搞地下工作一样,他们连栽赃陷害的手段都用出来了,把姜师兄都给拘留了,这就是死我活的斗争,要是咱们稍微松懈了一点,弄不好就得栽在这里。”
章斌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了。
这一路上,为了不引起怀疑,苏星晖再没下车,早上八点多钟,苏星晖的车就开到了清西县,从堤上下到县城之后,苏星晖打量了一下清西县城。
这清西县城的城建工作搞得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