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国英?”
徐玉甫摇头道:“有点难,他现在不住在家里,他住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他非常警惕,除了几个人之外,他谁也不相信,而且县里对他看管得也很严,只要他出现,就肯定有人跟着他,不许他离开县城。”
苏星晖越发确定,清西县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要不然他们不会如此迫害一位干部。
苏星晖道:“李市长,徐县长,对于这件事情,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骏和徐玉甫的脸色顿时都凝重了起来,他们当然知道苏星晖问这个的意思,这让他们的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他们有没有把这件事情捅出来的想法,当然有,只要稍有良知的人,怎么可能看着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如同一把克利达摩斯之剑悬挂在清阳市六百多万老百姓头上而无动于衷呢?
可是他们怕不怕呢?他们当然也怕,他们只是普通人,如果他们把这事捅出来,无非两个后果,那些人死,或者是他们死,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死我活的勇气的,这也不能怪他们。
这一次,苏星晖来了,因为他的一位当记者的朋友触及到了这个问题被拘留而来的,这是一个机会,让他们看到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的一个机会,以苏星晖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