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们县里为什么拘留他?”
徐玉甫苦笑道:“只怪他捅了个大漏子啊。”
苏星晖问道:“什么大漏子?”
徐玉甫看了看李骏,李骏说:“苏镇长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他实话实说。”
徐玉甫这才道:“苏镇长,姜记者是到我们县里采访前年完工的江堤工程的,就因为这个,可能是捅到了县里某些人的软肋了,我听说,他们想要收买姜记者,可是被姜记者拒绝了,然后,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苏星晖道:“那这个江堤工程有问题了?”
徐玉甫摇头道:“这个不好说,我到清西县时间不长,我是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跟江堤工程不挨边,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不能胡说。不过这件事情,县里一直都有传言,据说县里某些领导拿了不少好处。”
苏星晖知道,徐玉甫能够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不容易了,而这件事情,他心里也算是有了底,这个江堤工程,肯定是有问题,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把姜朝阳给拘留起来?
苏星晖端起酒杯道:“徐县长,我敬一杯,谢谢了!”
两人喝了一杯,李骏又向苏星晖敬了一杯,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苏星晖问道:“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