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微笑道:“田省长真的会满意吗?”
张开山笑了起来:“这个星晖啊,我今天跟单独谈话,就是跟说这个事情的,田省长是我党的高级干部,久经考验,不要总是把他想得怎么样。”
苏星晖道:“有些事情可不是我想的。”
张开山正色道:“今天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有什么抵触情绪,田省长可不比葛市长,葛市长可以当面跟他争论几句都没什么问题,田省长说什么,就听着,反正该坚持的还是坚持就行了,几句话又能怎么样呢?”
苏星晖明白了张开山为什么今天会专门跟他单独谈话,原来是怕他又犯了上一次的牛脾气,葛鸿林不是苏星晖的直属上级,那一次的事情又是他有错在先,加上苏星晖年轻,怼了葛鸿林也就怼了。
可是田承祖可就不同了,他是省长,全省的干部,除了顾山民之外,都可以说是他的下级,苏星晖要是再犯牛脾气,当面硬怼田承祖的话,那对他的评价可就不会那么好了,至少一个目无上级的名声就留下了,有了这个名声,以后他的进步可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苏星晖知道,这是张开山对他的关心,他笑着点头道:“我知道了,张叔叔,今天哪怕田省长指着我的鼻子批评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