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看到齐小艳去开窗,他连忙放下笔和笔记本,上前去帮忙了。
齐小艳的话不禁让几位副县长老脸一红,连忙把手上的香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陈宏富道:“齐县长,别人抽烟,也知道呛得死人,可是如果这个项目在上俊县落地了,没有经过环境评估,没有环保措施,废气直接从烟囱里排放出来,考没考虑过当地的老百姓承不承受得了呢?”
齐小艳脸上的微笑就是一滞,她打开了两扇窗户,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板着脸坐了下来。
田晓鹏环视了一周,问道:“其他几位同志有没有什么看法?”
田晓鹏在这段时间,跟几位副县长都谈过话,分别进行了一些笼络的工作,而这个项目的诱惑力也确实比较大,他希望这段时间的谈话能起作用,让他们站出来支持自己。
光是一个齐小艳,份量还太轻了。
在这个有些尴尬的时刻,他太需要有人支持自己了,要不然他能怎么办?他一向是一个谨慎的人,敢于为违规操作负责就已经到达极限了,他敢说为可能发生的环境灾难负责吗?
他对于钢铁厂可能造成的污染太了解了,不过在他看来,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等到钢铁厂正式投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