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应该的吗?”
于锐志道:“哪来这么麻烦,敬来敬去的,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大家一起喝了这杯酒,于锐志道:“对了,星晖,上一次我问田晓鹏的事情,说在电话里一言难尽,那今天咱们当了面,说说,他给找了什么麻烦没有?”
于锐志这么一说,于若秋、禇征和韩向东也都关注的看着他,听他怎么说。
苏星晖道:“其实在别人眼里,他这可能不是给我找麻烦吧,应该还算是给我帮忙呢。”
于锐志眉毛一轩道:“哦,他干什么了?”
苏星晖便把田晓鹏这段时间在上俊县的所作所为给几人讲了一遍,于锐志道:“星晖,不是真的因为对他有意见才反对这个项目的吧?一个钢铁厂有那么大的危害?”
于若秋道:“二哥,怎么说话呢?星晖是那样的人吗?”
苏星晖倒是不以为忤,他笑道:“有些钢铁厂的危害当然没有那么大,可是他要引进的是一家长流程转炉炼钢的私营钢铁厂,而且没有任何在环保设施方面投入的计划,这几个因素加起来,这个钢铁厂对环境的危害就非常惊人了。”
禇征道:“既然污染这么大,那就反对这个项目就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