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银前亲手给苏星晖沏了一杯茶,端了进来,然后陪着苏星晖坐了下来。
方银前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对谁都不得罪,当然,也别想他能有什么坚定的立场,苏星晖每次到县政府来,他对苏星晖都很是热情。
方银前对苏星晖道:“苏镇长,可真厉害,世界银行的人向我们发了公函,上面点名要跟接洽。”
方银前的脸上满是羡慕之色,显然,他觉得苏星晖太吃得开了,就连世界银行的人都点了他的名。
世界银行啊,那是多么大的招牌?
苏星晖淡淡一笑道:“方主任,现在挺忙的吧?”
方银前道:“整天瞎忙呗,县政府里,不就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吗?哪像苏镇长,天天忙那些大事啊。”
苏星晖摇头道:“我每天也都是忙一些小事,乡镇里的事情嘛。”
方银前道:“那可谦虚了,世界银行来了,这还不是大事?”
说到这里,方银前压低了声音道:“对了,苏镇长,我听说那天跟县长干架了?”
苏星晖哑然失笑,这传言倒是越传越邪乎了,他笑道:“方主任,听谁说的我跟县长干架了?”
方银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