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他是县长,如果从中作梗,没有任何道理,这个项目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政绩,他就是冲着政绩才到上俊县来的嘛。再说了,就算他从中作梗,我也有信心把这笔贷款促成,让这个项目顺利开工。”
张开山道:“行,那就好。”
苏星晖起身道:“张叔叔,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我还得去小雅的宿舍看一看。”
苏星晖和陆小雅一起离开了张家,走向了县委给陆小雅分配的单身宿舍,县委大院的单身宿舍在县委大院西边,是几栋房龄比较长的筒子楼,陆小雅带着苏星晖走向了中间那一栋,带着他上了二楼。
陆小雅的宿舍在靠南头的一间房间里,她掏出钥匙开了门,然后拉开了灯,只见这间房间也就十来个平方米,不过应该是不久之前才粉刷过,墙皮看起来都是簇新的。
房间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大衣柜,一个洗脸架,一个小鞋架,陈设非常简单,床上的被褥已经铺得整整齐齐的了。
苏星晖道:“看上去还不错。”
陆小雅道:“是啊,简部长挺照顾我的,其他单身的同事都是两人住一间房间,就我是一个人住一间房间,说是股级干部的待遇,不过股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