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拥军道:“镇长可真敬业。”
苏星晖道:“说我敬业,自己怎么来这么早呢?”
刘拥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道:“我是习惯了。”
苏星晖点头道:“行,我先把包放下,然后再下来啊。”
苏星晖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宿舍,把包放下,又打了一盆水,把久未居住的宿舍好好打扫了一遍,把卷起的被褥拿到院子里晾晒了起来,这被褥这么久没睡了,不晾晒一下会有潮气的。
苏星晖抱着被褥出来,刘拥军的地也扫完了,他连忙上来给苏星晖帮忙,把后院里的晾衣绳帮他拉好,把被褥搭在了绳子上。
苏星晖问道:“拥军,家这个年过得怎么样?”
刘拥军点头道:“过得好啊,镇里发了一千块钱过年费,家里的蔬菜也卖得挺好的,一家人都高高兴兴的。”
苏星晖道:“那就好,那其他人家呢?”
刘拥军道:“今年家家户户都过得挺好的,基本上每家都种了蔬菜嘛,今年过年都不缺钱花,过了一个肥年,热热闹闹的,今年我们村也搞了龙灯队,还有彩龙船到街上耍过呢,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听了刘拥军的话,苏星晖十分欣慰,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