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防着点儿。”
张开山微笑道:“其实我也明白,省长的儿子怎么会看上咱们上俊县呢?还不是看咱们上俊县现在发展形势好,想来摘桃子来了,不过他想摘就摘吧,只要他不影响上俊县的发展形势就行了。既然他想要政绩,想来他也不会故意破坏上俊县的发展形势吧,说不定还能帮咱们县要来一点好处呢。”
张开山的心态倒是好,不过他也没说错,田晓鹏可不就是帮上俊县要来了好处吗?这个长江大桥项目和高速公路项目,能够这么顺利,他也是出了力的。
苏星晖道:“倒不是说他会破坏县里的发展形势,这个人您没接触过,可能不太了解他,他表面上是个君子,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政客,为了一己私利,可以不择手段,所以您真的要提防着他点儿。”
张开山道:“这个我当然也明白,贾鹤群刚刚出事第二天,他来当县长的事情就定了下来,而且他父亲本来跟不对付,他却帮把项目跑下来了,这不就是不择手段吗?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提防的。”
听张开山这么说,苏星晖就放心了,张开山虽然人忠厚,可是他并不笨,对官场上的这些门道都门儿清,他既然说会提防田晓鹏,那苏星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