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这并不是禇征没见过世面,相反,他在铁道部好歹工作过几年,见过的高官不知道有多少,一个镇长,科级干部而已。
可是,科级干部跟科级干部区别也大了去了,如果是坐办公室的科级干部,那多年轻都不稀奇,可是像镇长这样基层的科级干部,每天都要直接跟老百姓打交道,不知道要处理多少琐碎的事情,如果没有点能力,是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当得上的。
禇征自己曾经在体制内打滚,自然知道这么年轻的镇长有多么了不得了,又见苏星晖气度沉凝,于锐志也把他当成兄弟,还能在于若秋的私房菜馆里喝茶,他马上就知道,这位一定不凡了。
苏星晖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小五哥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苏星晖一听禇征的姓氏,就觉得有些耳熟,禇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而另外一位让人耳熟能详的开国元勋不也姓禇吗?既然他是跟于锐志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那多半就是那位开国元勋的后代了。
听到苏星晖喊他小五哥,禇征一下子就觉得有些亲切,他笑道:“可别谦虚哦,二子都跟这么亲热,肯定是个有本事的。对了,能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