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干部倒是想搞些副业增加农民的收入,可是又没什么思路,搞一些特种养殖,要么上当受骗,要么养了之后找不到销路,卖不出去,反而让农民受到损失。”
于老皱眉道:“说的都是真的?”
苏星晖道:“我说的千真万确,如果有假,我可以负任何责任。”
于老道:“下面乡镇和村里的提留统筹任务为什么这么高?难道不知道农民负担重吗?”
苏星晖道:“一来是因为经济不发达,农村没有其它收入,基本上所有财政支出都要指望这些提留统筹,比如乡镇干部、雇用人员和民办教师的工资奖金,学校校舍的维修费用,各种基础设施的修建费用,都要指望提留统筹,这怎么能让农民的负担不重呢?”
“二来也是有些地方的官员私心太重,许多不必要的开支,比如招待费,比如他们的私事费用,公车费用,都要向农民进行摊派,不客气的说,这就是苛捐杂税,如果这种情况不扭转的话,以后农民的负担只会越来越重。”
于老皱紧了眉头,他以前从来没听过有人对他说过这些东西,就算是他的女婿顾山民来见他,也不会跟他说什么,他也怕于老太激动,另外,三农这个问题实在是一个太大的命题,也不是某个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