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于老道:“可惜咱家的老太太管得紧,一天最多能喝一小杯,不解馋啊!”
老太太嗔道:“这个老于,医生说了,喝酒不能太多,一天一小杯已经是极限了,最好是别喝。”
于老道:“行行行,都听的。”
听于老这样说,老太太这才回嗔作喜。
于老道:“星晖啊,我听说现在在彭家湾镇当镇长是吗?”
苏星晖点头道:“对。”
于老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情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们上俊县打过仗啊!”
苏星晖倒没听说过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就连上俊县志上都没记载,他惊讶的问道:“您在上俊县打过仗?怎么县志里都没记载?”
于老道:“是啊,在上俊县打过仗,不过也没呆多久,算是路过们那里吧,那还是三十年代,我的年纪比还小,那时候我是连指导员,还是个无名之辈,们县志没有记载,也很正常啊!要不是见到了这个上俊人,我自己都不记得去过上俊县了。”
苏星晖道:“那我回去一定跟县领导汇报一下,让方志办的同志把您的这一段战斗经历加入到上俊县志里,您在上俊县战斗过,这是上俊县的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