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定不会有错的。”
第二天上午,苏星晖按跟许海民约好的八点钟下了楼,便见许海民已经等在了楼下了,苏星晖上了他的车,笑道:“许叔叔,怎么来得这么早,是长辈,让等我,让我太不好意思了!”
许海民笑道:“我也是刚到,没等什么,走吧,去钟鸣湖。”
两人去了钟鸣湖,在车上,许海民告诉苏星晖,今天这个卖房子的人是他在工商银行的一个朋友,他们工商银行最近修建了宿舍,他分到了一套楼房,由于是银行的宿舍,因此条件相当不错,面积也大,整套房三室一厅,有一百六十多个平方米,因此,他们全家都搬了过去。
他搬家之后,原来住的这栋私房就空了出来,一直空着,已经空了半年多了,苏星晖托许海民帮他打听钟鸣湖边的私房,许海民就找到了这个朋友,问他卖不卖房,他当然想卖房了。
这年头,住楼房可比住平房要拉风得多,他留着这私房也不觉得有什么用,卖的钱还可以买些好家具好家电呢。
许海民早就给苏星晖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不过苏星晖一直挺忙,再加上手头上没什么钱了,所以一直没有去看房,现在他卖了画,有钱了,这才拉上许海民去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