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面啊!”
侯光弼笑道:“可别光拣好听的说。”
苏星晖摆手道:“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侯光弼笑着点了点头,他把自己的长孙放在彭家湾镇,就是为了锻炼他,让他能够早日独当一面,现在听到他的表现出色,侯光弼当然高兴了。
侯达礼道:“明天也不是星期天,今天怎么回了?是不是有事情要找三叔?”
听了侯达礼的话,侯光弼不禁看向了苏星晖道:“星晖啊,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苏星晖看了看侯达礼一家,侯达礼道:“是不是有我们在旁边不方便说啊?那我们进屋去。”
苏星晖道:“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是这样,侯爷爷,省里现在在资金上比较紧张,我们县里修长江大桥的事情,可能需要我们县里自筹一半的资金。”
侯光弼道:“自筹一半资金?大概有多少?”
苏星晖道:“修一座长江大桥,现在大概需要四到五亿人民币的资金,那么一半的资金就大概是两亿多人民币,合美元应该不到三千万美元。”
侯光弼微笑道:“那们县里准备怎么解决这笔资金?”
听他们两人说起了大事,侯达礼向儿女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