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没一个比得上的。”
苏星晖大惊道:“侯爷爷言重了!”
侯光弼摇头道:“我可一点儿都不言重,其实从若昂那里买到那幅画起,我就在关注着,他后来从中国又带回去几幅的画,我又买了两幅,其中一幅就是的《人定胜天》图。”
“《人定胜天》图?”苏星晖道:“这幅画也是您买了?”
侯光弼点头道:“对,是我买了,我非常喜欢这幅画,在我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似乎年轻了几十岁。能告诉我,这幅画是在什么背景下创作的吗?”
苏星晖道:“今年夏天长江不是发生过一场比较大的洪灾吗?我是彭家湾镇的镇长,当然要带头抗洪抢险,这幅画描写的就是当时抗洪抢险的场面。”
侯光弼点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上过江堤防汛抗洪,看到了这幅画,又勾起了我久远的记忆啊!”
苏星晖淡淡一笑。
侯光弼道:“从的画里,我看得出的才华横溢,从这几天我跟的接触来看,的人品、才能都很出众,也是一心为国为民,上俊县有这样的官员,是上俊老百姓之幸啊,也是在上俊县投资的投资商之幸啊!”
苏星晖道:“侯爷爷,您太夸奖了,这让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