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面都远远落后于江城,如果不考虑其它的东西,只考虑双方的条件,咱们肯定是争不过江城的。”
纪涛和张开山都皱起了眉头,初见侯家人回上俊的喜悦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他们知道,苏星晖的话是对的,如果没有江城跟他们争,他们还是有希望把侯家的投资留在上俊的,可是现在有江城跟他们争了,他们真的心里没有底。
苏星晖接着说道:“不过呢,既然今天侯老先生断然拒绝了田省长的宴请,这就说明,他从感情上还是倾向于咱们上俊县的,毕竟这里是他思念了几十年的故乡,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向他证明,他们在上俊县投资,也是能够得到丰厚的回报的。”
纪涛道:“那我们该怎么向他证明这一点呢?”
苏星晖道:“上俊县这两年的发展已经很迅猛了,上俊县的城市建设成果菲然,上俊县的投资环境也在一天天变得更好,我们也无需妄自菲薄,事实证明,在上俊县投资的企业,现在的回报都相当不错,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侯老先生看到这一切。”
纪涛道:“的意思是,让侯老先生到县里各处去看看?”
苏星晖道:“现在咱们县里也有几个投资过千万的企业呢,他们现在不是很红火吗?我觉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