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集体跪在了这块巨大的牌坊下,这副场景还是那样震撼人心。
良久之后,苏星晖上前扶住了已经哭得嗓子嘶哑的侯光弼,在他耳边轻声道:“侯爷爷,起来吧,要保重您的身体啊!”
侯光弼累积了四十多年的情感,经过这一顿大哭,已经渲泄得差不多了,借着苏星晖的搀扶,他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跟着他站了起来,侯达礼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侯光弼,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涕泗。
苏星晖道:“侯爷爷,进去看看吧。”
侯光弼点了点头,跟着苏星晖走进了那幽深的状元巷,其他人都跟在了他们身后。
苏星晖推开了一座院子的大门,看着那整修一新的院子,侯达礼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就在他出国的这短短十几天时间里,县里已经把那凌乱的大杂院修成这样了,他不由得感激的看向了县领导们。
侯光弼领着子孙们走进了这个院子,他说:“这个院子当年是二房老五家的院子,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个院子都没怎么变。”
他在院子里转了转,又转了几个院子,在看到他自己当年住过的那个院子时,他又是老泪纵横,这是他住了几十年的地方啊,是生他养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