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应该回到上俊的,因故未能成行,今天老朽必须回到上俊,请冯先生在田省长面前帮老朽带句话,就说老朽感谢田省长的好意,不过恕我不能赴宴了!”
侯光弼的声音并不大,可是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话里的那种坚决谁都听得出来,冯绍琨一时间张口结舌,绕是他平时在省政府以口才好而闻名,在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在这时,侯光弼的两个儿子侯达义、侯达俊和两个侄子侯达仁、侯达礼一起走了进来,他们依次跟侯光弼请了安,侯达义问道:“爸,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侯光弼道:“吃过早餐就出发吧。”
侯达义点头道:“那我就跟酒店方面说一下,让他们帮我们租几辆车。”
侯光弼点了点头,侯达义便出去了。
冯绍琨急了,他说:“侯老先生,您看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们田省长可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宴请您的,您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们可不太好向田省长交待。”
侯光弼道:“冯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老朽太过于思念故乡,几乎思乡成疾,所以今天我真的不能去赴宴了,请冯先生在田省长面前替老朽解释一二。”
说完,侯光弼起身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