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期待了。”
苏星晖道:“侯爷爷,现在国内到处都在搞经济建设,您明天去了上俊县城,过半年再来,肯定会不认识了。”
侯达礼点头道:“确实是这样,这一两年来,上俊县城的发展太快了,几乎到处都有正在修建的楼房。”
听了苏星晖和侯达礼的话,侯光弼十分兴奋,谁不希望自己的故乡能够变得越来越呢?
又听苏星晖和侯达礼讲了一会儿上俊县的事情,侯光弼的精力明显有些不济了,苏星晖便起身道:“侯爷爷,您休息吧,我到楼下开一间房,明天早上我来接您。”
侯光弼叹道:“本来我还想跟做秉烛夜谈的,无奈精力不济,那我就先休息了。”
侯光弼毕竟已经是七旬老人,昨天晚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今天回国心情激动,又有几场应酬,耗费心神太多,此时有些困倦也是难免的。
苏星晖便告辞出去,侯光弼自有子侄们伺候他睡下。
苏星晖到酒店大堂要了一间单间,就在七楼,他进了房间之后,便给张开山打了个电话,把今天他到江城的情况跟张开山说了一下。
张开山听说侯家人明天还是会到上俊县去,他十分高兴,问苏星晖他们明天几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