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星晖摇头道:“见笑了,侯老先生!”
侯光弼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了苏星晖。
苏星晖知道,侯光弼虽然在海外是商业钜子,可是对国内的现状还是有些不明白的,他怎么知道现在国内为了投资商抢得打架的事情都有呢。
苏星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应不应该跟侯光弼说,这实在是有些丢脸。
看到苏星晖欲言又止的样子,侯光弼笑道:“苏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苏星晖这才道:“侯先生,国内现在的情况可能您还不清楚,现在国内跟前些年的形势不一样了,现在是GDP至上,经济挂帅,因此,各个地方政府对于投资商还是比较看重的,这个,您应该可以明白的吧?”
侯光弼可不是个笨人,相反,他是一个睿智的老人,苏星晖这么一说,他当然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点头笑道:“那们县政府应该也是希望我们在县里投资了?”
苏星晖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道:“有这个意思。”
侯光弼不置可否的点着头:“等我先回上俊县看看,也不知道上俊县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