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说到这里,侯光弼老泪纵横,苏星晖默然无语,他很明白侯光弼的心情,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老人。
侯光弼道:“四十多年没有回过国了,这两年,我偶然发现若昂的画廊里有一些中国的艺术品出售,我就经常去他那里看看,有的时候会买一两幅,还会向他问一些国内的情况,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勇气回国。”
侯光弼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直到那一次我看到了这幅画,我先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接着就是欣喜若狂,把这幅画买下来之后,我问若昂这画是谁画的,若昂告诉了我的名字,我就向他问的联系方式,不过他还不肯告诉我,说是下一次来中国询问一下的意见,看看能不能把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那段时间我真是度日如年,等了几个月之后,若昂才把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一回到家里,就给打了电话,然后,就得到了达礼的消息,一直到今天,我终于回到了故国,回到了故国啊……”
说到这里,侯光弼已经说不下去了,他的泪水已经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对着苏星晖端端正正的鞠了一个躬。
苏星晖根本没想到侯光弼会这么做,他顿时大惊,他起身将侯光弼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