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山道:“这一手挺狠,那他家一家人的生活怎么办?”
苏星晖道:“既然他不讲道理,他就应该想到他不讲道理之后的后果,他就应该承受这个后果,再说了,这事是私营企业的企业行为,跟咱们无关,是不是?”
张开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几天,他心情都不太好,今天总算让他舒心了一次。
笑过之后,张开山道:“不过啊,他如果死撑着不搬怎么办?他再去其它地方找工作怎么办?”
苏星晖笑道:“张叔叔,您就放心吧,他只要还在上俊县,就不可能找到工作。另外,我觉得吧,法院也应该起一些作用了,有的时候啊,不能一味的怀柔,也需要来一点硬的,要不然,人家不领情啊。”
苏星晖话里的意思,张开山当然是明白的,法院对万家施加一点压力,再做工作就好做多了。
张开山点头道:“星晖,说得对啊,有的时候,是要软硬兼施啊!”
苏星晖道:“张叔叔,那我就先走了,我下午回彭家湾去,万家的事情估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您让法院对万家施加一点压力,等他家大儿子再碰几次壁,估计他就得主动找咱们了。”
张开山道:“好,咱们就这么办,争取在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