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也湿润了,叔侄俩已经是四十五年没有见面,而且没有了彼此的消息,现在骤然间彼此通话,他们无论如何渲泄自己的情感,都是无可厚非的。
哭了一两分钟,侯达礼才哽咽着说:“三叔,您身体还好吧?”
侯光弼道:“我身体还硬朗着呢,一家人都好吧?”
侯达礼道:“我一家人都好。”
侯光弼道:“是苏镇长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的吗?”
侯达礼道:“是的,现在我在县统战部给您打电话呢,苏镇长就在我的身后。”
侯光弼郑重其事的说:“达礼啊,苏镇长是我们侯家的恩人,没有他,我就不可能跟们联系上,也许这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一定要好好谢谢苏镇长。”
侯达礼道:“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他的。”
侯光弼道:“对了,哥哥侯达仁也在巴黎。”
侯达礼又惊又喜道:“是吗?我哥哥也在巴黎?”
侯光弼说起了其中的曲折,原来,侯达仁在动乱时期逃到了香港,辗转海外十几年,最后终于在法国找到了侯家人,他在海外也是娶妻生子,在侯家人的帮助下成家立业,现在也有了好几个儿女。
这个消息让侯达礼也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