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侄儿能够尽快跟他联系,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侯达礼来做侯光弼先生的工作。”
刘贤才道:“这个思路很好,纪书记,张县长,们觉得呢?”
纪涛点头道:“我觉得不错。”
张开山道:“们去吧,需要县政府支持的,们尽管说。”
苏星晖便和刘贤才一起,出了县委大院,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带着刘贤才去状元巷,这个时候,他知道侯达礼多半不在家,应该在邮电局门口。
反正县城不大,苏星晖也就没向张开山要车,他跟刘贤才一起步行去了邮电局。
刘贤才自嘲道:“唉,我们统战部门连辆车都没有,委屈苏镇长了。”
苏星晖道:“这算什么委屈?反正就在县城,走不了几步路。”
刘贤才道:“苏镇长就是大气,我佩服!”
苏星晖淡淡一笑道:“刘部长言重了。”
刘贤才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是教师出身,平时喜欢写点小文章,算是个文化人,也正因为这样,他被调到了统战部,统战部也算是个需要文化的地方吧,正因为这样,他有时候想说恭维别人的话,都有点拉不下脸。
刘贤才听了苏星晖的话,也不知道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