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侯光弼通完电话,苏星晖到了戚健房里,跟他说了一声,说他第二天有事回县城,戚健让他有事就去,他会在镇里盯着的。
苏星晖又给张开山打了个电话,说是第二天有事到县里去找他,张开山便说第二天在办公室等他。
第二天一大早,苏星晖赶到了县政府,来到了张开山的办公室。
张开山笑道:“怎么,刚刚到镇里去,今天又来找我有事?”
苏星晖道:“是这样的,张叔叔,状元巷的侯家您知道吧?”
张开山点头道:“侯家我当然知道了,就是侯状元的后代嘛,好像现在状元巷里只剩下一家姓侯的了吧?”
苏星晖点头道:“对,只剩下一家了,其他的都在解放前跟着GMD的败军离开了国内。”
张开山道:“现在怎么说起这事儿来了?”
苏星晖道:“因为昨天晚上,海外侯家的人给我打了电话。”
“海外侯家?”张开山惊讶的道:“他们怎么会给打电话?”
苏星晖把其中的曲折告诉了张开山,张开山听了之后问道:“说侯家在法国是做什么的?”
苏星晖道:“那个若昂说侯家在法国巴黎是著名的富商,名下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