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晖,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提前给打电话吗?”
苏星晖道:“您一定有您的理由。”
“我就是信任,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才没有提前给打电话,而且,如果我提前给打电话的话,那也是违反组织纪律的,不会怪我吧?”
苏星晖道:“怎么会呢?我知道您是信任我!”
“其实,一般对这样的匿名举报信,纪委是不会随便展开调查程序的,这是对干部的保护。不过呢,这一次有些不一样,很多县领导都收到了同样的一封举报信,而且信上说得有鼻子有眼,因此,有些县领导本着对年轻干部负责的态度,建议要核实一下举报信上反映的情况,不会因此对组织上有什么看法吧?”
张开山说得有些隐晦,不过苏星晖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举报人唯恐举报信被相关领导压下来,特意给每位县领导都寄了举报信,县领导里难免有跟苏星晖不对付的,他们当然要力主对苏星晖进行调查,这件事情也就是这么来的。
苏星晖心道,怪不得童跃进要那么多邮票呢,原来他一次要寄这么多举报信呢,还有那封给陆小雅的信,肯定也是他寄的。
苏星晖心里不由得大怒,个狗日的童跃进,有这么恨我吗?这么干不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