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拥军这么一说,童跃进的疑点确实相当大,而且时间也基本对得上。
苏星晖沉吟片刻之后对刘拥军道:“算了,拥军,此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对别人说了。”
刘拥军急了:“镇长,那就由得他去诬陷吗?”
苏星晖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在工作当中有什么失误的话,也欢迎有人给我提意见。”
刘拥军道:“可是提意见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吗?他为什么写这种匿名举报信?而且举报的也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苏星晖道:“也许他署了名呢?”
刘拥军摇头道:“怎么可能?他就不是那种光明正大的人,再说了,他刚才还假惺惺的到您办公室来了呢。”
苏星晖笑道:“行了,拥军,我知道是一片好意,不过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出口,入我耳,再也不要向第二个人说了,听见了没有?”
苏星晖虽然在笑,可是刘拥军听得出他话里的坚决,他也知道,苏星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因此,虽然他并不甘心,可是他还是点头道:“好的,镇长,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跟别人说了。”
刘拥军出去之后,苏星晖回想起了刚才童跃进进来跟他说的话,童跃进也是义愤填膺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