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松年笑道:“柏树万古常青、木质芳香、经久不朽,寓意长寿,这幅画送给的老师,再合适不过了。”
龙康荣道:“星晖啊,现在已经是省美协的会员了,看来这段时间,的画技是又有突破啊,我看再过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甘拜下风了。”
苏星晖连道不敢,瞿子卿道:“星晖,可别太谦虚了,这幅画确实画得好,上面题的字也写得好,这笔行书古拙遒劲,傲骨铮铮,跟这株柏树是一脉相承,有水乳交融之感啊!”
其他人也都是赞不绝口,有一些不认识苏星晖的,还在打听着苏星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画得这么一手好画。
秦教授高兴的点头道:“好好好,谢谢了啊,星晖,这可太费心了!”
苏星晖道:“老师,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费心费力教了我四年,我给您画张画又算得了什么?”
秦教授把这幅画看了好几遍,这才把它收了起来,重新放进了盒子,交给自己的大儿子秦宗平,让他收好。
秦教授的二儿子秦宗洛上来亲热的对苏星晖道:“小苏,谢谢了啊!”
苏星晖倒是认识秦教授的几个儿子,他以前到秦教授家拜年,见过他们,他知道,秦宗洛是江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