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尹去了,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情,总还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结果张敞当京兆尹九年都没有得到提升。
这件事情充分说明了领导的印象是多么重要,就算是张敞这么能干清廉的人,都因为有人在领导面前进谗言,而失了前途。
陆小雅现在提起张敞,自然就是说,就不怕为了我而失了的前途?
苏星晖道:“只要能够日日为画眉,我当张敞又如何?”
陆小雅心中一热,鼻子一酸,险些就要落下眼泪,不过她还是强行忍住了,她静静的享受着心上人为自己梳头的温馨。
苏星晖细心的为陆小雅把长发梳得一丝不乱,然后又从她的手里拿到了橡皮筋,替她把头发扎了起来。
陆小雅转过头来说:“星晖,说这些话,我很开心,不过还是要以工作为重,不用担心我。不是说了吗?我像这盆太阳花,它不会成为别人的附庸,哪怕十天半月才浇一次水,它也能活得很好,只要心中一直有我,我就很高兴了。”
苏星晖心中感动,这真是个好姑娘,这辈子他能遇上陆小雅,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也许这就是老天爷对他前世不幸的婚姻生活的补偿吧。
看着苏星晖的眼神,陆小雅笑了起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