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那就谢谢若昂先生了。”
这一次的收入十八万,要交将近三万块钱的税,他还剩下十五万多,不用等太久,就可以把借许海民的钱给还清了。
若昂把那九幅画细心的用专门装画的那种长条型盒子装好,突然,他抬起头来对苏星晖道:“对了,苏先生,我还有件事情要跟说,我差点忘记了。”
苏星晖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若昂先生?”
若昂道:“还记得我上一次向买的那幅状元巷的画吗?”
苏星晖点头道:“记得啊,怎么了?”
若昂笑道:“知道那幅画是被谁买走了吗?”
“谁?”
若昂道:“买走那幅画的是一位中国老人,他算是我的老顾客了,因为我的画廊里经常有中国画挂出来卖,这几年,他差不多每年都要在我那里买一两幅画。”
苏星晖并没有在意,这应该是一位海外华人吧,他们的根在中国,中国文化就是他们的根,他喜欢中国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巴黎,华人是相当不少的。
苏星晖随意问道:“若昂先生,这位中国老人姓什么?”
“姓侯。”
若昂的话让苏星晖一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