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蔡行长过奖了。”
蔡行长道:“一点也不过奖,是不知道啊,上次我拿了一瓶五年陈的彭湾大曲回去,我老婆就说这酒瓶太漂亮了,等我喝完酒,她把酒瓶洗干净,当成了花瓶呢。”
苏星晖笑道:“那是嫂子抬举。”
蔡行长道:“哈哈,她可不知道这酒瓶是设计的,她说漂亮,那肯定就是真漂亮了。”
说话间,服务员把酒上上来了,还端上来一盘花生米,一盘爆炒腰花,苏星晖道:“这二十年陈的彭湾大曲太贵了吧?要不就上一瓶五年的?”
蔡行长道:“没事儿,咱们是在自己的食堂吃,菜可没餐馆里贵,那酒就喝好一点嘛。”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瓶酒开了,给苏星晖倒了一杯,又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道:“来,苏老弟,蔡哥敬一杯。”
蔡行长倒是会打蛇随棍上,苏星晖刚才顺嘴说了一句嫂子,他马上就开始叫苏老弟了。
苏星晖也没在意,跟一个行长搞好关系,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也举杯道:“来,蔡哥,咱们喝一杯。”
听苏星晖叫他蔡哥,蔡行长还没喝酒,脸就兴奋得红了,他喝了这一杯,然后说:“苏老弟啊,蔡哥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