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了一声道:“是玉文啊,我这身上风湿又发了,浑身疼啊,根本起不来。”
苏星晖打量了一下屋里,屋里的低洼处到现在还有积水,而墙壁都是那种土坯砖砌的,被水泡过之后,看上去都有一些摇摇欲坠的样子了,有一堵墙都有一些歪了,不知道是谁用几根木棍撑着呢。
这样的生活环境,怎么可能没有霉味和臭味呢?老妇人又怎么可能不得风湿呢?
彭玉文把老妇人扶下了床,苏星晖帮着他把老妇人扶出了屋,刘拥军帮着拿了几把椅子出去,苏星晖帮着彭玉文把老妇人扶着在屋外坐下了。
苏星晖又进屋去,先是找了几根竹竿拿出屋,搭了个架子,然后把老妇人床上的被褥拿出了屋子,搭在了架子上晒了起来,他把被褥拿在手上的时候,都感觉到有些湿叽叽的,也不知道这样的被褥,老妇人是怎么睡了的。
然后,苏星晖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其实,现在已经是七月,在长江中游地区,一天晴天气就相当热,不过老妇人是风湿病,哪怕是这么热的天,她也很畏寒,需要晒一下太阳。
老妇人有些无力的说:“被子脏,这位同志,就不麻烦了。”
苏星晖丝毫不以为意的说:“没事的,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