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教训,他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他好歹也是老资格的副镇长,而且年纪比苏星晖大了一倍呢,苏星晖凭什么这么当众训斥他?不就是打了几盘扑克牌吗?
章立辉道:“镇长,至于吗?不就打了几盘扑克牌吗?我们下午又不是没有尽心巡视,那么久都没什么事,这一会儿就会有事吗?”
苏星晖道:“不至于?县防汛抗洪指挥部、镇政府三令五申,守堤人员在堤上不许有任何娱乐活动,就这么几个小时,们就熬不过去?这管涌可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如果万一就在们打扑克牌的这段时间突发管涌,们因为打牌没有及时发现,出了什么问题,担当得起吗?”
章立辉道:“行了,镇长,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吧,下一次我们绝对不会打牌了。”
苏星晖沉着脸道:“没有下一次了!”
章立辉一下子毛了:“镇长,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撤我的职?”
苏星晖道:“我没有权力撤的职,不过今天的事情,我会向县防汛抗洪指挥部反映的,县里如何处理,我就不知道了,就等着吧。”
章立辉大声道:“苏星晖,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这不是公报私仇吗?我不就是得罪过吗?后来我也向道歉了,我这段时间工作也